可我的欲望那样浅,浅到仅需要一个久久的拥抱;可它又分明是那样深,一搁脚,陷进去的是自己。
其实,我多简单,我只是一个为爱而生的女子。一个不很熟悉的朋友问:那些故事里,哪些有你?我答:都有,也都没有。当经历为真的时候,我喜欢遮掩起资深的情感;当情节虚幻的时候,我反而喜欢把自己彻头彻尾地扔进纠缠中。
写字之初,是不在乎别人眼里的好与不好的,只想着写个真实的自己。不仅仅是一些感觉,还包括所有的曾经,用非日记的手法记录自己走过的日子。最好是事无巨细,连斟一杯茶,缝一次衣的体会都写上一写。然而,我做到了吗?越来越多的朋友在读我的文字,他们喜欢着那些故事,喜欢着那些细节,喜欢着我笔下的那个我;而我在他们的反馈里清楚地看见了一个陌生的自己,描了眉眼涂了唇的艳色女子,已经很久没有卸下防备了。
真我在哪里?我问自己问到疲倦。我知道她就藏在心里,不是心的角落,而是铺了满满一个心房。若然把她拉出来见见阳光,势必牵扯出一片血色,鲜红地狰狞着。所以,此刻我的手有点抖,因为终于下了决心写写真实的日子,却还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面对留在纸上的痕迹。
太远的日子,是没有什么可说的。少不经事的岁月,在记忆里幸福成一片水白,毫无特色与特别。凭借着自己的一点聪颖和父母竭尽所能的安排,求学与求职的生涯都顺若行云与流水,而那些小小不然的成功与成就也得来得顺理成章。惟一地疼,在初恋的败上,但不是伤在爱情,而是不得不面对一种设想的惨遇破坏。
我的文字从此转了风向,不再是为爱痴狂,而是爱里带恨,恨里也有无数爱的纠缠。我时刻提醒着自己,付出爱的时候要感性,接受爱的时候要理性,这样比较不会伤害对方。我想保护一切被我爱的人。
“People laugh and people cry,Some give up and some always try,Some say hi while some say bye,Others may forget you but never I。”我很喜欢这段话。
我把一切经历都当做一种过程,一种必然,一种……成长。而我,仅仅是其中一个小小的点,站在那里,寻找什么,或忘却什么。而我更知道,未来还没来,我的内心还有期待在,行走也就会存在。终究会有一天,我遇到另一个“点”,我依然会珍惜,会珍惜如生命。就如同这些字,我一字一字地读下去,我欣喜,我没有丢了自己,我珍惜着自己。与生命、与生活、与文字,都是一场华丽的缘,而我此生的使命,也不过就是把这缘善待至终,方好安心地离去。开始把一切的来来去去看成是缘。用心听了,念了,悟了,记了,却来不及更深刻地思索。表面的张扬,亦或细腻,只是因为,我在成长。
心底的相册里,保存着一个女孩子仰望天空的留影。那个女孩子,是我。我在渴望。渴望回到过去,或飞向未来,但请,一定一定不要就停在此刻。
你一定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吧,在身外的情与物中寄寓了太多的暇思,自己的身体就总是轻飘飘的。或许黄昏催夜,瞬间就老了世界。
黄昏的性别应该是男吧,因为只有成熟的男子才能这样的宽容和厚重。
也只有这样的男子,才能把悲伤渲染成浓浓的血色和淡淡的疼痛。
读不懂黄昏的女子,注定也读不懂男人这本写满哲理的书。
我爱黄昏,有如漂泊的青梅留恋那家乡的竹马。
始终相信那是受伤后可以纵情恸哭的地方。永远都是。
又是一场暮雪,天一点一点地暗去,地一层一层地白起。不再用灯光牵强地握白昼的手,凡心,甘愿地沉沦。我把这样的晚,叫做软夜。
黑夜里看白雪,无数的绝美,迎面而来又纵身而去,像来不及开始便已结束的爱情。风,因此传言:你是我的艳遇,救赎一次濒临死亡的心跳。世界为之哗然,而我安笑。缄守前缘的秘密,我清楚:雪不是你,而你却化作了雪,借了短身来和我践这一夜的小约。
向来认为不必每个夜晚都月悬中空,真的不必。但是,星星一定要多多,寂寞的时候可以数来打发时间。若这个愿望也得不到老天的兑现,我还可以用烟火来救赎惶恐的心。一个人的心房到底有多大?装不装得下深深的爱和浅浅的恨?或许,就在音乐喷泉的旁边,顿顿足,摇摇头,爱恨就也成了花,跳跃在初春的季节里。然后就听到了成长的声音,告诉你一切都会过去,爱,还有恨。
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
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。
纵使相逢应不识,尘满面,鬓如霜。
夜来幽梦忽还乡,小轩窗,正梳妆。
相顾无言,惟有泪千行。
料得年年肠断处,明月夜,短松冈。
——苏轼
一纸徽墨,思酌十年;终选了今夜,践这场情约。
轮回,是个需堪等待的神话;且,无约期。
记得,我养过四次君子兰。
第一次,我每天给花浇水,它枯萎了。行家说,花被淹死
第二次,我经常给花施肥,它枯萎了。行家说,花被烧死了。
第三次,我把花种在一只精美的紫砂花盆中,它枯萎了。行家说,紫砂花盆虽漂亮,但不透气,花的根烂了。
第四次,我把花种在一只土盆里,也不管它。它呢,反倒长得叶片肥厚,神采奕奕,现在已开花了。我将它置于案头,花儿赏心悦目。
我想,刻意不如随意。刻意去追求,往往事与愿违;随意去碰撞,或许有意外的收获。“无心插柳柳成荫”,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。
随意一些,人可能活得更愉快潇洒。也许岁月是一本极精致的书。但我只用散文来表达。写最简单的文字,绘几页浅色的素描。芙蓉茶静置在古铜色书桌上,而我在夕阳中阅读自己的心情。天,一点一点地入夜,我却把自己留在了阳光中。
这个世界上精致的女子有三种,一种精致在面身,我们谓之美女;一种精致在手口,我们谓之为才女;最后一种精致在心灵,我们却常常因为无暇细看而忽略了去,殊不知被忽略的才是最生活的。
我是女子,但也爱女子,尤爱那些对生活充满热爱也投入热情的凡心女子。她们或许没有艳丽容颜与干练身姿,也没有白领生涯和小资情调,甚至从来都没有和时尚相遇过;可是这般女子都有一个细致的怀和一颗玲珑的心。她们懂得如何面对自己的平凡,懂得如何去全心地爱一个人,懂得如何把家营造成一个港湾。和她们在一起,总觉得阳光很暖,黑夜很美,世界很安静,日子很如意。
开始渴望自己凉凉的手被一只温暖的掌牵起,迎着夕阳,沿着那布满绿荫的旧街道穿行而过,许多陌生的面孔在两侧来来去去,但除了身边的人,都是与自己无关的。
懒懒地想着心事,天就黑了,人就累了。爬上床,竟然开始失眠。
有人说,失眠是爱情的眼睛。
好多QQ里的好友被移动到陌生人,理由如下:根本就不记得是谁,或者已经太清楚他/她是谁。交际里的两个极端,都让我有逃的欲望。找一个人陪着是件容易的事,找一个人来懂你则向来奢侈。一个人或许孤独,但也没有打扰。对朋友说:我失恋了。没有人相信是真的,因为他们还隐隐地听到我的笑声,看见我的笑意。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心,流血的地方也似乎并不憎目。终于以事实证明了自己的空心,一切都不留痕。痛亦无痕。我一遍一遍地发问: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?答曰:妖精!一个自己快乐却让很多人痛苦的妖精!这就是我吗?网络里的朋友说:你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子,但好在没有沧桑的味道。我回他一个微笑的脸,却不能告诉他这张美颜已经丢了心。
很多年以前就幻想过这样的场景:夕阳,江边,离别或者相遇。因此有人说:青春真好,青春没有真伤悲。我信。
后来……
后来,是人生里不可避免的转折;有的时候它可爱得像天使,更多的时候是魔鬼。于是后来成了一个叹词,用来表示生命的唏嘘,人人需要。我们认识了“得到”和“失去”,开始用它来追逐成功和失败。得到事业,失去爱情;得到地位,失去朋友……当星星蜕变成月亮,独自点亮暗夜的时候,有没有人想过,月亮会不会寂寞与孤单?
有一种女人是天生要远走高飞的。那便是我。所以金钱、爱情、名利都留不住我。
有种女人是喜欢在安逸里流浪的。那便是我。所以金钱、爱情、名利都带不走我。
他们问,我该拿你如何是好?
忘记喽。也许是最好的方法。
初二的那年,我一直坐在窗边的位置,不看书本,看外面走过的人。偶尔会写几段没有头尾的句子,小心地夹在当堂的课本里;又或者用黑蓝色的墨水笔在随意的一张纸上画出几道线条,勾勒一个背影、两片落叶。十四五岁的年纪,日子简单如线,一截一截地连接起来,就是一段少年时光。那个时候的全部梦想,就是离开课堂,离开那堵看似监牢的墙。许久以后才知道,一堵墙外是另一堵的墙内。人终究跨不出自己累积起来的束缚。很多人和事不被自己改变就定会改变自己。
(多年后,才听说初中时男同学给我取名叫:狐狸精。天呀,就因为我的眼睛好看呀!不过聊斋里的狐狸精是好人的,且释然了。)
我在 成长的过程里渐渐学会了妥协和退让,有原则的,半原则的,无原则的……从一个地方结束,在另一个地方开始,无休无止地寻找与丢弃,直到忘记了自己要的是什么。
我永远不肯理解离别,不肯屈就命运的安排。我发誓过,我要改变,且一直地改变下去。很多双手拉住我,又放开。他们说,请你带上我;他们说,求你等等我。但时间说,你要等么?我不会等你。我在理想与现实之间,左转,右看。
有些人来,不算相遇;有些人走,也不算离别。最美丽的相遇,是匆匆行程里刚刚好的一次目光对视。没有语言,勿需情节,却在余生里无数次地被重复想起。想起最初并没有惊喜,想到最后自己也没了暗喜,才明白这幸福来的没有诚意,并没有为了某个原因,停留过半秒。
喜欢每一个美丽结局电影里的男女主角,盼望自己和他们一样的幸运与幸福。有一天,如果那个导演问我,任何得到都要付出代价,你拿什么和我换个好结局?金钱、感情,还是身体?或者你可以考虑一下再回答我。我扬扬头,不用想,我愿意把全部的金钱都给你,换一个不散场的青春电影。
爱情注定是个不能完美的故事,不仅仅是我,所有的人都在如此经历。这是很多人都要摔,却都摔不起的跟头。每多一次,就更多了几倍的小心翼翼。一些伤害,是自己给自己的,只是经由了别人的口和手,不自知。
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,但知道自己是连坏人也算不上的。
这大概是多数人的悲哀吧,在最简单的是非里找不到自己的位置。
有些时候,是想选择道德的,可道德的面孔却异常冰冷;于是心说,那我们来选择放纵吧,但放纵的后果又是无以承担的。只能在犹豫中等待时间的离开,等待时间将自己遗忘。我们在这个过程了松了口气,没有意识到自己又做了一回懦夫。
美好可以不需要理由。
比如喜欢上了什么人,比如亲手做了个怎样的小玩意儿,一切只是我愿意,它就可以发生与存在。这只是原因,不是理由。
不美好是一定需要理由的。
哪怕不充分,但还是要给人可以接受失望的借口。
比如为什么离开,为什么要忘记。
要感谢肯给你理由的人。
因为善良。
没有残酷地扔下你。
不辞而别难道不可以吗?
有的时候是这样的,别人把你的友情当爱情,或是你把别人的接受当给予。
到了面对现实的时候就很难让人接受,尤其它总是来在你最不情愿的时间点。
这是验证人心的最佳时刻了吧,是朋友的总会来到你身边,陪伴与安慰。
其实,那个以刀划伤你的人也在难过。
他/她不是没有想过来安慰你的。
只是他/她的安慰也是刀。
因为他/她永远无法满足你的希望。
爱情究竟什么味道?
除了酸甜苦辣,似乎也没什么更新意的形容了。
可我们又都确切地知道,它决不仅仅如此。
爱,多要朝朝暮暮;也就多注定要平平淡淡。
习以为常的事情惯性地一再发生,少有例外。
总要在暂别或永别以后,才有时间去细细品味曾经。然后,发现暗示结局的蛛丝是那么的多。
为什么当时没有察觉?
不是爱蒙蔽了谁的眼睛谁的心。
是我们执意的自信欺骗了自己。
人生有多少个抉择是身不由己的?我没有累计过,但总能听到一瞬间的挣扎追着脚步跑,声声呼喊里都是不愿。不愿意读的书,读了;不愿意做的工,做了;不愿意见的人,见了;不愿意走的路,走了……只一句:身不由己,就把这些无奈解释了个通透。转身的时候,可有人留意那些被江湖撞碎的青春瓷片?
遗忘也是艺术,也有不可逆转的游戏规则。一定要先遗忘了爱情,再遗忘掉人,这样比较的干净和利落。没有了爱情的分离,顶多就是怀有些许难过,但不会伤身与伤心。一不小心弄错了顺序,在没有遗忘爱情之前先放掉了人,结果就如同没有成功的手术,会有数不清楚的痛楚随之而来,且源源不断。一场接一场的经历爱情,越陷入越麻木,最终导致爱无能。
有人问我,你理想里的男人什么样?我答,他该是可以给我拥抱的人。很多男人觉得这个要求简单极了,于是纷沓而来。他们会拥抱你,只是时限不过超过五分钟,然后他们会向上或向下。对于现实的男人,上面是示爱,下面是做爱,中间只是个过场,或者过渡。可是在我眼里,上面是索求,下面是索取,中间的部分才是关爱。这个道理,他们不会懂,而我不会去解释。
男人说,爱我就给我。我问,为什么不是爱我就保全我?都说过了那张床,男人才把女人看成是自己的,也才能把自己完全交付给女人。我想这只是个堂皇的借口。男人和女人最近的距离不在床上,而是在拥抱里。你的胸膛贴着她的心脏,清楚的听见彼此,是真正的没有间隙。
《泰坦尼克》里最经典的镜头是船头上的拥抱,一个情侣间最常见的亲昵动作宣告了一场爱情的诞生;《神雕侠侣》最后的定格是杨过与小龙女的拥抱,以此昭示他们将从此幸福的在一起。仔细想想,我们看过的很多影片和小说里,不论爱恨情仇如何发展,导演和作者都不会吝啬到不给一个拥抱的片刻。而你在回想过去的时候,最温暖你的是他曾经的诺言,还是那个夜晚的拥抱?
我把爱装进贴身口袋,然后打点行囊。我要去另外一片天空里重新飞翔。或许会很艰难吧?但艰难还是好于苦难的。我再也不要忍受精神的饥饿。我必须让自己过得更好,更快乐。
我一直是这样的,感性得一塌糊涂。要做的事情谁都拦不住,一定要做了,痛了,才罢休。不是没有预见后果,只是早已经顾不得后果。我总是想,人就这么一辈子,为什么要那么克制和亏待自己呢?我做不来,所以我注定漂泊,为爱漂泊。
人生,原来只是一条横亘的河。没有选择,必须经过。
仔细想想,我们在爱情里面是不是也常常说着这样或那样的谎言?因为爱,委曲求全也不觉得辛苦,谎言也就说得天经地义,且越来越像真话。若有朝一日不爱了,谎言便即刻被揭穿,掀着皮、露着骨、血淋淋地狰狞着;纵使加以时日结了痂,那痛仍旧像一把遗忘在胸膛里的手术刀在暗处划割着你的心。
爱,本是一句谎言。失恋的时候,男人女人都发出过这样的感慨;可是当心动再来的时候,谁能狠心地扼杀爱情的绽放?你能吗?反正我不能,就算爱是一句谎言,我还是期待那个男人带着诚心来骗我,最好他能骗我一辈子电影比人生更充满艳遇,因为它有能力让艳遇停留在艳丽的颠峰上。因此《泰坦尼克》、《廊桥遗梦》、《情人》,再离奇的相遇都因艳丽而能得到大家的理解。现实可以吗?旁人谁会理解你对有妇之夫的真情?谁能相信一夜情里你付出了真心?谁又肯相信艳遇时你轻易出口的誓言?!
谈起男人与女人在爱情里的不同表现。女人希望自己欣赏男人的时候,男人喜欢自己;自己喜欢男人的时候,男人爱自己;自己爱了的时候,男人更爱自己。而男人大都不喜欢说那三个字,提起也并不是一种表白,而是一种提醒。提醒女人要知道他的情感,要在意他的情感,要给他一些必要的回应。
如此看来,爱情里,没有谁是不计较的。始终认为,相遇是别离的开始;而我们,相识在网络的朋友,便是从那一刻开始起程,共赴一场注定后会无期的缘的。
十年前,敢真正地素面朝天到处走;十年后,不会化妆但也要抹点润肤水遮掩细小的皱了,我们是真的老了。
十年前,遇到挫折会毫不犹豫的哭而不觉得丢脸;十年后,即使一个人也会告诫自己流泪也没有用。
十年前,要省下午饭的钱才可以买一本琼瑶小说;十年后,成摞的买书只为了知道和自己写的有什么不同。
十年前,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大了;十年后,方明白其实还是个孩子。
十年前,有一点成绩就把自己当人才;十年后,再多的成绩也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不算庸才。
十年前,看三十岁的女人已经人老珠黄;十年后,对着镜子跟自己说也许还不算太老。


我惊到文中多少姐姐的影子似乎是我的暗示。
生活本无奈,所以我还是希望感性如我的姐姐能够释然些,这样才会活得轻松、快乐。
文章很长,但是我很有耐心地看了两遍。想象着,文字后面的你,该是一个有着怎样满腹心事的女子?忽然就想起席慕容的句子:“芬芳的笑靥之后,谁人知我莲的心事。”
坐着发了半天呆,忽然想到,这些文字里虽然写的是你的心事,可是又有多少我的影子?或许这些文字就像一些破碎的水晶片,片片都是我的影子,却又没有一片是属于我。
真我在哪里?我问自己问到疲倦。我知道她就藏在心里,不是心的角落,而是铺了满满一个心房。若然把她拉出来见见阳光,势必牵扯出一片血色,鲜红地狰狞着。所以,此刻我的手有点抖,因为终于下了决心写写真实的日子,却还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面对留在纸上的痕迹。
喜欢看你的文章,继续写下去,我支持你.
三十岁的女人,多一份自信,多一份骄傲!
2007年来到,不愉快的忘记。
元旦快乐